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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包娇媳掌侯门(下) 第十章 禁军统领被停职(2)

  因宋彦宇被停职,禁军指挥所及禁军大营不好再去,所以在消息尚未传出去前,他得先去这两个地方交接一些事务。

  不久,礼完佛的江姵芸过来关心,却不见儿子,忍不住开口抱怨,「他真将这里当客栈了,太不像话了,总该多留些时间在你身上。还有,他身上的伤到底好了没?真让人操心。」她实在担心儿子将所有心思跟时间都放在军事案上,时间久了,夫妻总会离心。

  「母亲别担心,凛之的肩伤已无大碍,还有,夫君对阿瑀是很有心的。」

  苏瑀儿献宝似的将那匣珠宝首饰给婆母看,引得江嬾芸一笑,「难得啊,这孩子总算会疼人了。」

  苏瑀儿不敢说这些首饰另有乾坤,怕她担心。

  江蝴芸接着问了她娘家那边的事,知道她没被指责才放了心。

  苏瑀儿又告诉她另一个好消息,再过五日,杨老大夫就要抵达京城了。

  江姵芸紧握着她的手,直言,不管诊断结果如何,她都谢谢她,有什么她可以帮忙的,一定不要客气。

  苏瑀儿最在乎的就是弟弟的事,想着多一人就多份力量,她遂提及赵冠桦求夫子乏事,「请母亲当个说客。」

  江姵芸柳眉一皱,叹了一声,「若是由你二婶插手,他再度被葬送未来是极有可能的,凛之不明白后院手段,他的妥协可让你先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这事她应允了,待宋彦宇回来,她会跟他好好谈一谈。

  苏瑀儿心情好上许多,想到夫君停职一事,婆母定当不知,思忖再三还是开口,只是说词自是婉转许多,「祭天大典当晚,夫君护卫不力,今上受惊,如今被惩罚停职,不过母亲勿忧,皇上此举是顺势而为,让凛之有更多时间去查军事案。」

  江姵芸静默,怎么可能不担心?但再多的担心又能如何?她一个妇道人家想帮都帮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人及儿子干着急,她苦笑,「我什么都做不了……」

  「怎么会?那几辆马车应该已经到边关了,那有一半都是你出钱购置的,祖父跟父亲一定能感受到你的关心及心意。」苏瑀儿巧笑倩兮的说。

  江姵芸想到丈夫给的家书,从一个月一封到两个月一封,至今夏再没一封,可见是忙得焦头烂额,心里的无力感更重,但看到媳妇对自己的关心,她又不愿媳妇为自己担心,拍拍她的手,「我没事,阿瑀。」

  此时,管事过来禀报,说护国将军府的五姑娘及另外两位姑娘递了拜帖。

  「快请她们进府,她们肯定是因那些流言才来看你的,我就不凑热闹了。」江姵芸笑说。

  苏瑀儿点头,不得不说,原主交的朋友都极好。

  只是,苏瑀儿怎么也没想到杨乔、欧阳需和林芸芸三人是来说宋彦宇如何用冷面冷语辗压那几个满嘴喷粪批评她的贵女,她们哭得又有多凄惨。

  好友们说得口沫横飞,笑得前俯后仰,完全没形象,一张花梨木雕花圆桌上放了一大堆她们从各家名店买来的招牌甜点、蜜饯、饼干等等,琳琅满目,酸甜香辣皆有。

  好朋友吃吃喝喝,聊八卦是非,再快乐不过了。

  苏瑀儿也是笑声不断,只是一想到宋彦宇,真有一种莫名的虚荣心充塞在胸臆,愈想心愈甜,忍不住低头笑了。

  杨乔啧了一声,轻推她一把,「你就大方笑啊,有宋世子这种丈夫的确该放肆狂笑!」

  「就是,而且我们去买这些零嘴时,已经听到其他客人在转述酒楼发生的事。你放心,你们这波恩爱的传言肯定辗压那些杜撰的流言。」林芸芸也笑咪咪的说。

  苏瑀儿眨眨眼,摸摸鼻子,轻咳一声,「其实我真的掴了二婶一巴掌……」

  「噗——」

  「咳咳——」

  好友瞠目结舌的纷纷指着她,一个被茶水喰到,一个被来不及咽下的糕点呛到,最后一个瞪着她,说不出话来。

  真猛!她们甘拜下风!

  宋统领被停职、宋统领冲冠一怒为娇妻,让几名长舌贵女被逮入狱,各方长辈齐齐冲去府衙求情,还是苏瑀儿婚后多么逍遥自在,宋统领又多么疼宠等消息,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沸沸扬扬的传开来。

  宋彦宇虽被停职,但禁军统领余威仍在,几户人家求情,府衙也不敢放人,按着辱人名声的规矩判罚监五天,让那些长辈急得跳脚,又想到靖远侯府求求情。

  于是,傍晚时分,这些所谓的家长就备了礼来向苏瑀儿赔罪。

  但苏瑀儿谁也不见,不收礼,夫君努力给她寻回颜面,她怎能辜负他的一片心意。

  那些人不愿离开,直到宋彦宇回到靖远侯府,只是冷冷一瞥,那些人就心儿寒,两腿颤颤,连求情的话都说不出口,灰溜溜的走人。

  宋彦宇尚未回到齐轩院,就遇上急着从院子出来寻他的江姵芸。

  「我有话跟你说。」

  宋彦宇困惑的与母亲并肩回到泽兰院。

  两人坐下,余嬷嬷为他们各上一盏茶。

  江姵芸先赞美儿子懂得护佑妻子,那些人在门口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她怎么会不知道儿子做了什么,又提及她已从苏瑀儿那里知道他被停职。

  宋彦宇并不意外,事实上,这事在外已传得沸沸扬扬,就连潘叔那都派人过来送口信,要他过去一趟,想也知道肯定是为他忿忿不平。

  「母亲知道你会好好处理,这事母亲帮不上忙,也不多说,只要求你在査事情时,一定要以己身安全为重。」

  江姵芸不忘叮嘱。

  宋彦宇自是应允,只是他没想到母亲找他过来,还有赵冠桦的原因。

  「你二婶心眼小,坏心肠,绝不会替赵家小子找好夫子。」

  「母亲,这事我有分寸。」他不明白苏瑀儿为何还要找母亲当说客,她对赵冠桦如此上心到底是何原因?

  江娘芸拍拍他的手,「阿瑀这孩子就是心热,见不得别人不好才这么心急,就说说那一日吧……」她将那一日杵在竹寿堂外听得暖心的一席话转述,说到后来,泪眼汪汪,「你不知道我心里多么感谢菩萨,让她来当我的媳妇儿。」

  宋彦宇拍拍低头拭泪的母亲,母亲在后宅受了多少委屈,他是清楚的,但他能压着二叔,却不能去说二婶,甚至是祖母,他堂堂男子与女子计较总是不妥。

  他一直希望母亲能自己立起来,但母亲不想搞得家宅不宁,让身在远方的父亲担心,能忍则忍,总想退一步海阔天空,不承想祖母与二婶得寸进尺、咄咄逼人。

  「阿瑀对我好,对你妹妹好,那杨老大夫再五日终于要抵京了,她一直派人盯着呢。凛之看看我,再想想你妹妹,阿瑀做了这么多,却从没要求我们为她做什么,这是她头一次开口求我,我知道她心里不好意思,但不管如何,这事儿凛之都得顺了她的意。」说到后来,江姵芸的口气不自觉地加重。

  闻言,宋彦宇有些好笑,一向温柔的母亲竟为儿媳也学会耍赖,到底谁是她儿子?

  「儿子明白,但至少要先看看二婶找来的夫子是优是劣,再做进一步安排不是?」两房关系本就不睦,要干涉也要有正当理由。

  江姵芸见儿子表态,又想到儿子做事一向稳妥,暂时也只能先这样,末了提醒他一句,苏瑀儿的好友们都在齐轩院。

  只是,当宋彦宇回到齐轩院时,那几个闺中密友早已离开。

  苏瑀儿美眸熠熠发亮,快步走向他,仰头看着他,俏脸上又惊又喜,「那个——谢谢了,酒楼的事她们都说了,可是你在我娘家时怎么什么都没提?」

  「当时没机会,也没想说该提。」他说的实话。

  也是,他这个性,做了却不会说。苏瑀儿脸儿红红,「真的谢谢,我特别开心。」

  「你是我的妻子,护佑你本是应该。」

  才不是呢,好友们都说她们的丈夫就不可能做到。苏瑀儿深深的凝睇着他,眼也不眨,看着他都有点无措。

  看她心情这么好,宋彦宇又想到该说的话,他沉吟一下,还是果断开口,「你找母亲做了说客?」

  她轻咬下唇,点点头。

  他将最后跟母亲说的话说了,就见她眸子一暗,正想再说什么——

  平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世子爷,那边有消息了。」

  苏瑀儿虽不知「那边」是哪边,但看到宋彦宇面色一亮,她知道肯定是他在等待的消息,「你去忙吧,我没事,真的。」

  说来,她的确太任性,怎么能拿弟弟的事去烦他,她还真的有些恃宠而骄,太不该了。

  见她头垂低,他看不得她这失望的模样,心头一热,上前一步拥抱她,低哑着声音道:「若结果是我所想,接下来会有几日清闲,我定会好好陪阿瑀。」

  那些长舌妇说的闲话他也听到了,他陪伴她的时日太少,因此让外人轻慢了她,这是他做丈夫的错。

  宋彦宇难得主动拥抱,苏瑀儿粉脸微红,心跳如擂鼓。她其实很喜欢他的拥抱,好似什么狂风骤雨都能被他挡下来。

  宋彦宇抱着她一会儿才松开手,接着,他便带着平安策马出府,一路奔去离靖远侯府并不远的一处私宅。

  狡兔三窟,宋彦宇用来办理私事的地点不少,这院子便是其中一座,如寻常老百姓家并不显眼。

  窗明几净的屋内,南宫凌正拿着糕点喂桌上的一只信鸽,一看到他就道:「是海沃探子送来的消息,我是强忍着不看等你来的,但我相信绝对是好消息。」

  宋彦宇坐下,拿走信鸽脚上的铜条,将里面的信笺展开,嘴角一勾,抬头直视好友,「逮到了!」

  「太好了,总算逮到了,幕后藏镜人可算是尝到措手不及的滋味了,肯定气到吐血,哈哈哈!」南宫凌拊掌大笑,吓得那只正在嗑糕点的信鸽展翅在屋里乱乱扑飞。

  宋彦宇眼中闪过一道笑意,可真是太好了!他再做一些后续安排,肯定能让这盘棋活起来,不必再被动防守,能硬逼对手补几粒棋子。

  一旦对方补不胜补,便破绽百出,届时他们以逸待劳,稳操胜算!

  夜色如墨,魏相府的一间密室里陡地传来瓷器重重落地声。

  「废物!全是一群废物!」

  夜明珠镶嵌的内室,魏相怒视着三个跪地低头的幕僚,地上是碎裂的上好白玉瓷杯,还有两团被捏成球的纸张。

  魏相满肚子火,上回刺杀宋彦宇没成功,之后一段时间也都有安排人手,但宋彦宇身边暗卫太多,他的人根本无法接近,杀不了他。

  因为今上对靖远侯府的信任,如今一盘好棋处处见危机,都要暴露了!

  他按按眉心,「席先生留下。」

  被点名的席先生留下,另外两名幕僚沮丧的经由密道迅速离开。

  「你怎么看那件事?」魏相向后靠向椅背,疲累的问。

  他指的是苏瑀儿为表孝意送五大车药材离京,经由海沃与另五辆车集合再转送边关一事,新媳为孝敬婆家祖父公爹,讨好边关将士博得贤名其实并不突兀。

  海沃山匪多,地方官抓不胜抓是公开的秘密,山匪打这几辆车的主意并不奇怪,但偏偏就是这所谓的理所当然出了意外。

  这几辆马车被山匪抢回山寨,却不知暗中有一队蒙面黑衣人尾随而上,干净俐落的将山寨内的匪寇给灭了,并发现藏在山寨里的除了抢来的金银珠宝外,还有远从边关失踪的官造兵器。

  除此之外,那些蒙面黑衣人还发现这些山匪并不是大夏朝人,而是鞭粗人。

  如今蒙面黑衣人将山寨一锅端了,除了留下三个头儿当活口,打包投入囚车要押解进京,其他近百人他们毫不犹豫的全杀了。

  那些人可都是可以以一杀十的菁英分子,何以那么容易被杀?原来竟是庆功宴的酒水里被掺了迷药,蒙面黑衣人像砍萝卜,一刀躺下一个。

  魏相能得到这消息,还是一个藏身在死尸堆中的山匪连系到另一名探子,探子辗转将情资送回来。

  蒙面黑衣人训练有素,从头至尾都没说话,只以手势交流,但其中几个动作还是露了馅,是属于宋家暗卫的手势。

  「猝不及防,我们连半点防备都没有!」

  席先生是魏相第一幕僚,算无遗策,但宋家的行动实在出人意表,完全无迹可循,好像突然就有了线索,突然找到重要棋子,这实在不合理,令人匪夷所思。

  魏相脸色难看,本来胜券在握,然而几处地点频频出事,他极用厌恶这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

  席先生苦思再三,终于思及另一个可能,「问题会不会出在庆王身上?」

  「不可能!」魏相立即否定,庆王身边都是他安排的人,忠诚度极高,也都有让他们顾忌的人事,绝不敢背叛。

  席先生还是忍不住开口,「可是去向庆王报告事情的人也说,有时庆王性致高昂时,会唤人进入内室直接议事,会不会被床上那些美人——」

  「不可能!」魏相依然否决。

  庆王府那些后宅女眷进得去便出不来,当然,能出府的只有一个情形,就是死了,死人说不了话,不可能有消息外泄。

  席先生想到曾看过庆王凌虐美人的残酷画面,便没说话了,只是心里对魏相一心一意要扶持恶名昭彰的庆王坐上最高位置,他真心无法理解,而庆王本身并不知为他运筹帷幄的是如日中天的魏相。

  魏相不愧是长年辅佐朝政之人,很快控管好躁动的心绪,要席先生先与其他幕僚商讨如何走下一步。

  席先生拱手,从密道离开。

  魏相端起茶碗喝茶,一人静静坐了许久才离开密室,从书房暗门走出,回到主屋。

  屋中灯火仍亮着,他一眼就见妻子仍就着烛火低头为他缝制长衣。

  「不是不要你动手吗?伤眼睛。」

  男人的口气看似温和,但与他做了十多年夫妻的宁氏清楚听出里面的不耐,她赶忙起身放下衣物,紧张的说:「妾身不知夫君今夜会回,因了无睡意,所以才想——」

  话尚未说完,魏相已抿唇转头吩咐小厮送进热水。

  沐浴后,他无声上床,期间连一道目光都不曾落在宁氏身上。

  何其可悲!宁氏心想,这就是外传的夫妻情深!

  自她生了两个女儿后,他再也没碰过她,至于那个沈姨娘,也是生了  一女后,他再也没进过院子。

  一妻一妾,后院干净,膝下无子也不愿再纳妾,只因他心中另有其人,呵,多么讽刺!

  她凝睇着丈夫俊秀五官,泪水无声滚落脸颊。

  同床异梦,他不爱她,不爱沈姨娘,也不爱三个女儿,他心里另有一道白月光,只是她从不知对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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